有爱的孩子是块宝——特殊教育为残障孩子带来更多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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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5-22

  始建于1959年的凤城市特殊教育学校,现在是一所为智力落后、脑瘫、自闭症等人士提供培智、康复、职业培训的寄宿制学校。   滕怀庆在这里接受两年康复训练后,进入教学班上课。

后来,老师注意到他情绪不稳定,建议家长陪读。 母子俩成了同桌。

  “跟儿子上学这5年,每天都有收获。

不仅他能学到东西,我也学到不少。 ”何丽说。

  回到家,她用在学校学到的康复和教学方法,继续帮儿子巩固效果。   从不再随地吐吐沫到会叠被子、认识钟表,从会跟同学打招呼,能流利地读课文,到参加文艺队,学会吹奏口风琴和葫芦丝……儿子入校后的每个变化和进步,何丽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上。   何丽常在朋友圈发儿子的动态:折出纸孔雀、艺术节绘画获奖、学打乒乓球、联欢会上母子同台演奏、和丈夫给儿子庆生等等。   “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学校,这几年就不能想象了。 ”她说。   师爱育爱  鉴于特教学生普遍学得慢、忘得快、理解困难,凤城特教学校鼓励家长像何丽这样,积极参与改善学生的身心状况。   然而,学校九成以上的学生来自农村,很多家长并不懂得如何正确养育智力落后的孩子,有些自己也存在智力障碍,还有一些将精力主要放在了健康子女身上。 有的人将特教学校等同于福利院、幼儿园,以为老师是保姆,就该管学生吃喝拉撒睡。 家校配合异常困难。   “有的家长上午送来孩子,下午就换电话号码了。 ”学校教师李红说。

  即便如此,学校没有放弃过一个孩子。   有时,老师在送教中发现新的学龄残障少儿,按照“零拒绝”的要求,将其收为本校学生。

  学生有来有走,总数连校长宋继波也说不准:“大约210人,始终在变动。

”  学校每年财政拨款200多万元,学生生均公用经费是普通学校的8倍。

入校后,他们的康复训练、食宿、校服等均由学校免费提供。   遇到学生没袜子或换季衣服,老师自费买或拿自家衣服给学生也是常事。

  因学生不能完全自理,保障安全是学校的首要工作,教职工24小时轮流看护,事无巨细都需周详考量。   在学生中午放学出校门的必经之路上,张贴着机动车限时禁行告示。

宋继波说,孩子们的反应不及常人,这是出于对他们安全的考虑。

  学校安排女教师观察记录女生来月经的情况,发现谁月经推迟,就要仔细询问,了解她是否受过侵害;发现谁月经来得过于频繁,也要及时检查确保无碍。   在校园里,师生比不到1:,老师能随口叫出所有学生的名字,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;学生认识所有的老师,能一眼辨别出陌生人,并“跟风”问候“客人好”。   这看似平常的表现,却是老师用无数耐心换来的。

  何丽多次目睹老师帮学生系鞋带、剪指甲、理发,甚至有的学生大便拉到裤子里,也是老师给洗换。   “这里的老师都有爱心。 ”她说。   送教上门  不是所有学生都像滕怀庆这样幸运:可以天天到校上课,还有妈妈做同学。

  家住凤城市赛马镇凉水村的施忠达,因患脑瘫行动困难,是学校90名送教生之一。

  “全覆盖、零拒绝”是中国《残疾人教育条例》对适龄残疾儿童少年入学安置的基本要求。 凤城特教学校2016年启动送教工作,安排教师登门为无法到校就读的残障学生做康复训练或授课。   每周五,近20名教师按两人一组,自驾私家车分头送教。

送教生多住在偏远山区,路况不佳,通讯信号时有时无。   李红负责施忠达等4名学生。 自闭症、脑瘫患者与陌生人接触有困难。 送教老师跟他们建立信任后,通常不再调换。

  从踩点到送教,李红和搭档李化在这条离学校最远的送教线路上跑了近6年,每次往返近4小时、300多公里。

  在1小时的一对一教学中,李红先让施忠达做了几道题,复习上周所学内容,然后拿出教具,教他认识人民币、判断面值大小及模拟购物,学习简单的运算,并布置家庭作业。

  14岁的施忠达是少数能清晰表达的学生。 他说喜欢上学,李老师讲“什么课都爱听”,最喜欢“加减法”,长大了想“摆弄电脑”。   他的妈妈刘成丽发现,老师送教这几年,孩子爱学习了,脾气也好多了。 她打算买台电脑,方便孩子上网课。   在李红看来,送教的意义在于“给孩子提供生存的尊严、生活的保障”。 对智力落后、学习困难、没有语言能力的学生,送教老师会给他们做推拿、按摩等康复训练。

遇到可以上普通小学的孩子,李红和同事们也会帮助联系入学。 通过宣讲国家帮扶政策,他们还协助部分家庭解决实际问题。

  渐渐地,一些家长开始关心重视自己的孩子。   爱的回报  在学校51名教师中,27岁的孙海婷是最年轻的,入职刚满一年。

与之前做培训时相比,她认为自己现在更耐心、细致,特别容易满足。   看到坐不住的学生,一节课能坐住两三分钟,她就很高兴。

不会说话的学生,哪怕跟老师有一秒钟的眼神对视,她会倍感欣慰。

“一学期教10个字,如果学生能记住几个,我也很高兴。 ”  爱笑的孙海婷,也有管不住眼泪的时候。

  “在学校应该是这些孩子人生中最幸福的阶段。

”她说,“老师们真心希望他们好好活着。 ”  这个貌似简单的愿望,对一些残障学生来说却挑战巨大。

  “我们送教的学生,有的上次去还在,下次打电话联系,就已经没了。 ”她的眼圈红了。   孙海婷曾给一名叫“壮壮”的自闭症学生做康复训练,发现他对食物感兴趣,就像其他老师一样自备了零食小饼干,用来鼓励他。   后来,孙海婷不再教壮壮了。 有一天,壮壮看见孙老师,要去追,被家长拉住:“孙老师不教你了。 ”  谁也没想到,这个平常只会说一两个字的15岁男孩,忽然冲着孙老师急促地蹦出一个字:“妈!”  孙海婷瞬间泪奔:“对孩子好,他是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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